御宅书屋 > 其他类型 > 当社恐穿成豪门后爸 > 章节目录 第107节
    果然,他就算现编,也是班上最厉害的崽。

    孟明矾问道:“写诗是要像故故一样,把爸爸妈妈比喻成一样东西吗?”

    小胖子举手:“我知道,写诗有比喻和拟人!”

    冬瓜:“比喻和拟人?是什么意思啊?”

    小胖子也不知道,他是听睡前故事的时候,听妈妈说起过这两个词。

    孟明矾:“树枝肯定知道!”

    于是所有崽都齐刷刷看向端端正正正在小板凳上,看书的余树枝,余树枝朝他们看来:“比喻就像沈思故那样,把爸爸比成油焖大虾,拟人就是像风儿擦擦我的汗这种。”

    冬瓜纠结地皱着小眉头:“风儿不会擦汗,只有爸爸妈妈会给我擦汗。”

    小胖子拍他一下:“所以是拟人啦!”

    一直认真听着的沈思故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还可以把爸爸比喻成奥特曼!”

    他又要开始想新的诗了。

    坐在画室里画画的傅岑,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黄同学探头过来:“感冒了?”

    傅岑揉了揉鼻子:“应该没有吧。”

    “你可要注意身体了,总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你这个时候生病,比赛时间可不会延后的。”

    “好,谢谢。”

    傅岑将画进行收尾,黄同学瞄了眼,画上的是山壁上的一朵雪色莲花,夜色下大雪絮絮飘落,莲花在寒风中屹立不动,山下潺潺山涧流淌,整幅画都透露着一股静谧悠远的气氛。

    黄同学看到傅岑收完尾后,在画的角落,用跟画同色的颜料写了一个词“风岑月夕”,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甚至在画里很难找出这四个字。

    “风岑月夕?是这幅画的名字吗?”

    虽然画上有风也有月,但是感觉突出的应该是雪莲和清涧吧?

    傅岑红着脸“嗯”了一声。

    隔壁就有扫描仪,他等颜料晾干后,去扫描仪将画扫描成电子版,然后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很快就收到很多评论,第一批涌来的是c粉,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几乎占据满屏。

    [这是岑岑对沈子哥的回应吧,是吧是吧!]

    [我刚拿放大镜好像看到风岑月夕四个字了,就在左上角,月亮旁边的那一块!]

    [给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指路耀星官博5月27日发的微博,嗑到不谢,欢迎加入我们。]

    [这幅画意境好美,岑岑一如既往稳定发挥。]

    傅岑收起手机,慕堇仪帮傅岑洗完画笔铲子回来,气鼓鼓地说道:“赛制拟定好了,你看画协公告。”

    黄同学率先掏出手机,激动地仿佛进入总决赛的是他,快速看完后,黄同学发出一声尖啸:“这次赛制怎么这么离谱!”

    此时傅岑也已经将总决赛的比赛规则看完。

    规则上写,这次总决赛每位选手只能带两种颜料,比赛分三天进行,最后一天下午进行现场点评和大众投票,因为考虑到部分画手的人气过高,为公平起见,大众投票仅占三成。

    其他倒还好,如果遇到高人气选手,往届也不是没有将大众投票的占比拉低过,但比赛只能带两种颜料着实震惊到所有人。

    最低三种颜料才能混合成千万种色彩,两种颜料太过限制选手的画风和场景,这种更适合水彩,而不适用油画。

    而舒记笙最拿手的,便是水彩画。

    水彩光是用黑白的渐变,就能画出千万种朦胧派系的场景来。

    慕堇仪将画笔重重放在桌上,反倒把自己的手指给砸到了,他甩着手仍不忘吐槽:“为了公平起见所以大众投票占三成,那怎么不为了公平起见,提供三种颜料,让选手能自由配比rgb。”

    黄同学安抚他:“油画也有油画的画法嘛,上次傅岑不也是用蓝色就画出天空之境了嘛。”

    慕堇仪:“你看着虽然全是蓝色,但那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调出来的,比赛时谁给你时间让你慢条斯理来调色。”

    见劝不好这头,黄同学转头看向傅岑,却见傅岑并没太大反应,不由愣了下,问:“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慕堇仪这才发现傅岑一直没吭声,也看了过去。

    傅岑将清洗干净的画笔收进笔筒:“两种颜料就两种吧,不同的路有不同路的走法。”

    他现在烦恼的是另一件事。

    在刚刚查看赛制的时候,傅岑才看到班级群里艾特全体成员的消息,通知周五要开家长会。

    沈思故昨天一心作诗去了,忘记告诉傅岑。

    傅岑有些纠结,到时候是他去,还是让沈梧风去?

    作者有话说:

    当然是一起去。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加糖6瓶;kirari5瓶;永菥、宛若夏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七十五章

    风湿犯了

    画协总决赛的赛制引起了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有人跑去画协质问为什么要这样规定,都被一句“赛制是这样的”,给堵了回去。

    网上的讨论太大,作协也只是出来进行官方性地一番回应,看似说了一长篇,实则什么有用的也没说。

    傅岑照样是每天下课后,只要有时间都会去向文博那画一会儿,向文博有时候会指点他一两句,有时候则什么也不说,只让他自己悟。

    在教育上,师父还是挺严格的,傅岑逐渐学会使用夸张的修饰手法,并且越来越得心应手。

    空闲下来时,傅岑就会开始琢磨,在总决赛应该选哪两种颜色,又该画什么主题。

    一共只有两天半作画的时间,所以画得不能太复杂,否则最后完成度会达不到标准。

    总决赛考验的就是选手的临时作画能力,一次性成稿速度,以及心理素质。

    有多少心理素质不够硬的画家,夭折在成名的道路上,所以这也是梵梦杯主要考核的地方。

    以至于辅导员一直担心傅岑上场会发挥失误,给他做了好几次心理开导。

    离总决赛还有大半个月,参与总决赛的选手都被拉出来讨论了一番,在赛制规则出来后,舒记笙的赢面更大了些,这十六位选手中,只有他的水彩画登峰造极,虽然赛制对擅长国画的选手影响也不大,但那几位实力都要稍逊一筹。

    在傅岑被赛制束手束脚的情况下,舒记笙夺得金杯的呼声最响。

    家长会的前一天,傅岑先是问小崽崽,希望他跟沈梧风哪个去参加,沈思故想也没想,抱紧傅岑不撒手:“希望粑粑参加!”

    傅岑刚露出笑容没多久,小崽崽又纠结道:“但如果父亲也能去,就更好了。”

    今天他们中班的小朋友聚在一起,讨论了家长会是爸爸妈妈谁来,冬瓜、小胖子、孟明矾的两位家长都会来,余树枝一如既往是管家出席。

    沈思故不想被比下去,于是在孟明矾问他时,也说:“我爸爸和父亲都会来参加家长会。”

    小崽崽们十分期待,想看岑岑哥哥和故故父亲究竟有多爱。

    傅岑还不知道沈思故的小心思,问道:“可以两个家长都去吗?”

    沈思故用力点头:“老师嗦阔以的,窝闷班上一大半小盆友爸爸妈妈都废来。”

    见傅岑还有些纠结,沈思故靠在傅岑怀里蹭了蹭:“而且粑粑,到时厚别的小盆友都是爸爸妈妈成二成对,你一个人岂不是很孤单。”

    “是成双成对。”傅岑捏了捏小崽崽的奶膘。

    社恐的字典里,就没有孤单两个字。

    不过既然小崽崽想,傅岑决定今晚问问沈梧风。

    只是,这天晚上沈梧风又没回来,依然是蔡秘书打来的电话,称沈梧风出差去了。

    虽然这个借口很老,但是最好用的一个。

    傅岑问:“真是出差了吗,可他今早出门都没带行李箱,需要我准备几件衣服寄过去吗?”

    “不用不用,很快就回来了。”

    “好吧。”

    挂断电话后,傅岑不由自主想起蔡秘书偷偷递给沈梧风的小药瓶,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因为他和沈思故经常吃撑,家里都备得有各种牌子的消食健胃片,为什么蔡秘书还要单独给沈梧风准备?

    越想越不对,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但傅岑还是没忍住,偷偷向王姨打听。

    王姨道:“先生自从那次昏迷后醒来,就总是间接性头痛,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没瞧见头痛症再犯。”

    “哦,对了。”说着,王姨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我将衣服拿去干洗时,在先生的裤兜里发现的。”

    傅岑接过药瓶,这就是他当时看到蔡秘书偷偷塞给沈梧风的那瓶。

    说到头痛症,傅岑原本认为这只是霸总身上常见的设定,但联想到第二部里沈梧风的隐退,会不会跟头痛症也有关系。

    第二部中沈思故成了阻碍攻受的大反派,在主角光环下,被不断反击打压,直到一次出海坠海溺亡,沈梧风也始终没出来过。

    傅岑原本以为是因为父子感情淡漠,但现在一想,会不会是,沈梧风根本没机会再出场了。

    他靠脑补把自己吓得脸色发白,回到房间后,手指不受大脑控制地点击了沈梧风的电话,等反应过来连忙要挂断,对面却接通了。

    “喂,傅岑?”

    听到电话那头夹带着电流的低沉嗓音,让傅岑手指瑟缩了下,勉强镇定道:“你的药瓶落家里了,王姨给你洗衣服时看到的。”

    那端沉默了许久,才又听到沈梧风道:“只是告诉我药瓶落下了吗?”

    傅岑抿了抿嘴,小小声:“你早些回来。”

    “好。”

    正要挂断时,听到沈梧风说:“我也想你了。”

    声音钻进耳朵里,傅岑整个人都是酥酥麻麻的,快速将电话挂了,手背碰了碰脸,烫得像是在发烧。

    傅岑以为自己老是被沈梧风蛊住,是因为那张长成模板的雕塑脸,结果没想到光是听声音,都能隔着手机被蛊住。

    好半天才把心跳重新调整回来,傅岑看了眼手里攥着的药瓶,在经过思想挣扎后,从里面倒出一粒用纸包着。

    他在这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最后将电话打给了慕堇仪,拜托对方帮忙找个私密些的医生,想要分析一下药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