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其他类型 > 戏中意 > 章节目录 戏中意 第153节
    周聿白低头研究菜谱,不动声色:“拿出来看看。”

    钟意猜也许是珠宝。

    他一惯喜欢用这种东西表达情绪。

    一支唇膏——钟意代言的。

    并不出名的小品牌,好几年前就已经消失在市场。

    外包装盒上还有钟意的照片——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艳丽饱满而醒目的唇。

    那时候她刚毕业踏进娱乐圈。

    不管不顾接了好多工作——有钱赚就行。

    “出差遇见的,这个化妆品公司破产清算。”他淡声道,“我把公司买下来了。”

    钟意眼睛瞪圆:“你干嘛啊?集团要扩大业务板块吗?”

    他推着购物车悠悠然走过。

    钟意追上他:“周聿白。”

    “没有那么多原因,只是巧合。从投资者的角度和可行性分析报告,觉得这家公司还有些可取之处——至少眼光好。我也拥有某位退圈女星的古早广告海报和拍摄光碟,绝版资料。”

    钟意想起什么。

    她捂着瞬间变红的脸颊低低尖叫一声,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啊,你是说,你有我拍这个广告的拍摄资料?是我出镜和出席这个公司年会的光碟吗?”

    “十分精彩。”他说得一本正经。

    钟意态度瞬变,八爪鱼似的拖着他:“在哪里在哪里?你给我看一下。”

    她想毁尸灭迹。

    周聿白推着购物车,唇角勾起。

    顺手捞起收银台一盒计生用品。

    当日的晚餐不是重点。

    晚安才是。

    钟意知道今天应该会很特别,至于特别到何种程度。

    她无从得知。

    生理需求早已被那些吻和肢体交缠一遍遍唤醒。

    钟意知道自己需要。

    她从蓝郁身上得出这个道理。

    如果感情完全切断,情欲不至于如此蓬勃汹涌,她仍然会沉湎于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怀抱和力道。

    熬过漫长又汹涌的前戏。

    周聿白极有耐心地开始今晚的狩猎,像只优雅的兽,将猎物围困至奄奄一息,最后慢条斯理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黏重的汗水滴落在她艳色醉人的脸颊。

    雪白的糯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咬得齿印深深,仍然无法阻止从红唇中逸出的丝丝细喘。

    嘶哑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钟意,你知不知道……过去两年我是怎么过的?”

    “打开电视,找到你演的那些电视剧……无论屏幕里你是什么神情,穿什么衣服,我总是能……”

    那些滚烫又直白的话语,夹着下流的词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夹杂着卧室里窸窣和清凌凌的声响。

    听得让人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他的薄唇肆意流连:“哪怕一次……你有没有这样想过我?”

    钟意紧紧揪着枕角,全身泛着粉色的光,浑身颤抖。

    她在英国的繁忙课业间,熬夜到凌晨让人抓破头皮的功课,躺在床上总会有种沉甸甸的疲倦。

    梦里总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和温热的胸膛,她被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在肆意的撩拨里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有没有?”他身体力行逼她崩溃。

    “有……”

    她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朦胧的泪,不想听见更多的话语,主动吻住了他。

    封闭他的唇,勾引他的舌尖,和他纠缠成一体。

    让思绪迷离、被本能完全操纵。

    这一夜过得太沉湎疯狂。

    周聿白变着法子折腾她。

    最后钟意嗓子哑了,也哭累了——不敢放声,大半音量都吞没在枕间。

    枕头湿了大半,整张床如被水淹,半块歇身的地方都没有。

    他掐着她的心尖尖,咬着耳朵问她:“演得爽吗?”

    钟意被摁在飘窗上,看着外头曙光初升。

    十万个后悔当初逞口舌之快说出的那句话。

    忍不住要嚎啕大哭:“爽。”

    “凭钟小姐的演技,今天也是演的?是要再讨好我,还是再讽刺我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钟意连连摇头,累得全身软绵酸痛,憋着嗓子泪汪汪,“今日不同往日,周总龙马精神,令人叹为观止。”

    他冷哼一声。

    第82章起码可以禁欲一年

    男人的自尊心比敏感肌还要敏感,一句嘲讽就足以破大防,恨不得用整夜身体力行来证明自己。

    钟意腹谤。

    她也就开了那么一瞬的小差。

    “作为一个毫无经验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应该多体验几次,仔细看看……到底是真的爽,还是演的爽。”

    他说这话,似乎深藏着阴恻恻地磨牙。

    “不要了。”钟意哆嗦,“真的,是真的。”

    “现在是真的还是以前是真的?”

    “都是真的!”

    “那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的吻随之而来,肆意煽风点火,音调旖旎,“每次都是真的,你心里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钟意能说什么。

    她呜咽呜咽抽泣,哆嗦着揪紧身侧的纱帘,被动又主动地陷入湿热的吮吻中。

    极其微淡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入卧室。

    这小小的一间屋子,幽幽浮动的混杂香氛,搭在床尾时髦雅致的衣裙,丝滑柔顺的床品,可爱有趣或精致玲珑的装饰。

    还有微光里隐匿的身体。

    柔美的骨骼线条和薄薄肌肉的块垒,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黏重紧绷的肌骨,秾艳靡丽的五官与冷峻锐利的眉眼。

    “真美。”

    他由衷赞美,拂开她鬓边汗湿的长发,凝视她瑰丽的脸颊,轻佻地喊她宝贝。

    这一刻的满足无与伦比。

    当初那个云淡风轻自视甚高的周聿白怎么会知道,平顺坦途的未来会有这样起起落落又失而复得的处境。

    这种满足催化了心理。

    他铆足了劲,没打算放过钟意。

    钟意又开始害怕。

    身体累积的不适和微微刺痛很快就被感官抛之脑后,只有酸胀和无力感根深蒂固,随后崩塌的是强烈的悬浮感和不安,像失重的坠落,她连嗓音都失去,细细的呼吸都几乎要停顿,只等着最后被粉身碎骨。

    周聿白掐住了。

    他硬生生截断她,望着她那双茫然溺水的湿润眼睛:“钟意,我爱你。”

    钟意快死了。

    她硬生生被拽回来,又急又难受,根本不想听他这煞风景的话。

    只是连话都说不出来,急得沁出了一身细汗,哭哭啼啼地捶他:“快点。”

    周聿白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按进汗津津的怀里,亲吻她眼角的眼泪:“钟意,把你的感觉捡回来,好不好?”

    他故意的,毫无章法地掐她让她难受。

    喑哑音调划过耳膜,有湿漉漉的、饱满欲望的性感。

    钟意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混蛋。

    她投降,只求解脱。

    红唇翕张:“好。”

    卧室里乱了套。

    身上黏津津湿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

    钟意脱水脱力地蜷在床角,黏重的睫毛沉沉一眨,任周聿白怎么清理她都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