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叫,就先不要去打扰她吧她也累了一夜吩咐些人在她门口伺候着吧”栩廉的眼里的光芒变了变,然后说道说完他转过了身来问寒溟:“你觉得呢?”
寒溟笑着点了点头总管就叫过了一个人去吩咐,然后自己引着两人去见接来的人
走进了荣宇在的房间,两人面前的人并不是栩勉和清盈,而只是一个姑姑,自幼随在清盈身边的她见了栩廉,忙跪下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栩廉的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你家主子呢?”
“回皇上,主子要动身的时候,王爷突然一病不起主子着急,却走不开,只得派了奴婢前来”姑姑答道
栩廉听得她说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待她说完,便说:“想是你主子有话要给她的妹妹说,你这就过去见她吧”
“多谢皇上”姑姑行了礼后便出了门经过寒溟身边的时候有些诧异,想是从来没有在大月见过这样的一号人物
等到了姑姑出去了以后,栩廉对寒溟说:“你也累了那么久,去休息下吧”
寒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良久,他抱了抱拳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就转过了身出了门,自有人带他去休息
栩廉揉了揉太阳穴,自去了书房虽然在这里伴着清雅,那些公务每日都有人来汇报昨天晚上没有批改完,有些折子却是十万火急的
“主子,有人送来这封书信”正埋头于奏折中的栩廉,突然听到了来禀告的声音,抬起了头,“谁送的?”
总管恭敬得说道:“就是让一个村民送来的据那村民说,这信定要交于郡王”
栩廉听到了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然后伸出了手去:“拿来给我看看吧”他接过了递上来的信,拆开来看,熟悉的字体,果然是他粗粗看了整封信以后,他的眸子深邃了许多呆了片刻,他自己站了起来,点了一只蜡烛,将信烧了个干净,将信中的物事揣进了怀里,回到了案旁,继续批阅奏章
总管见他没有什么吩咐,等了一会儿,便要离开栩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夫人怎么样?”
“回主子,夫人一直在房中未曾出来派来的姑姑已经进去了一会儿了”总管答道
“知道了,下去吧”栩廉依旧没有抬头,将刚批阅完的一封奏折放在了一旁等到总管出去了以后,他放下了朱笔,站了起来,眼光闪烁不定
半晌,他抬步就往外走去,径直走向了寒溟所在的房间轻轻叩了叩门,少顷寒溟便来开了门,见是他,丝毫不意外得说道:“怎么了,皇上有什么事?”
“我有点事找你”栩廉的眸子又恢复了原来那样,只是有着更多的坚毅
寒溟靠在了门框上,懒洋洋得道:“她知道吗?”
栩廉转过了身:“我去马厩等你我认为,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说完,就迈步走了。
寒溟紧随在他之后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得从偏门走去了马厩。
清雅出得门来,想去看看荣宇,下意识得问了问两人现在在何处,只听人汇报说两人骑马而去于是,那个念头在她的心里愈加清晰,她转身便回了房
策马不知奔了多久,两人渐渐得跑到了一片光秃秃的树林中。树叶已落尽了,只剩枝桠还在兀自伸展着栩廉勒住了马,调转了马头,看着寒溟,突然一剑刺出
寒溟立刻向后仰倒了身子,躲开了这一剑,冷冷得道:“难不成皇上还想杀人灭口”
栩廉不说话,手上的剑越来越快寒溟也集中了精神,闪着躲着,见他招招都是狠招,也不禁有些恼了,也抽出了剑回击着
当的一声,两柄剑都弹了开去寒溟稳住了身形,连忙上前去像之前一样直刺栩廉的胸膛,却见栩廉不躲不闪,连忙收回了剑势,却还是挑破了他的衣衫寒溟抬起了眸子看着他:“你怎么不还手?”
“果然好身手只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竟可为了她,抛弃了所有的荣华”栩廉的脸上表情有些模糊
寒溟淡淡一笑:“那本非她所求,何苦要为难自己”
栩廉眼中的光一下子聚集了起来,看着他:“所以你是为了她,什么都愿意?”
寒溟收回了剑:“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给你两个抉择,一,你可以单独见你的孩子,二,放弃孩子,我放你们走”栩廉思索良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寒溟眼中的光一闪:“念儿?他在你手上?”
栩廉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物事,抛给了寒溟。寒溟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想不到皇上这样的人,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逼人若我不见念儿,那他会如何”
“你说呢?”栩廉满不在乎得说道
寒溟顿时就上前去,一把剑横在了他的颈上:“你不怕她恨你?”
栩廉微微抬了些头,将自己的脖颈完全置于他的剑下,说道:“我宁愿让她恨我,也要她在我身边”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这个疯子!”寒溟猛得抽回了剑,策马狂奔起来
那带起的风呼呼得刮过了栩廉的面庞良久以后,那股寒冷才慢慢得平复了下来栩廉却觉得自己的心如此冰冷。他是疯了,他所做的事,自己都不懂了
眼中的光一闪,他猛得挥了一下马鞭,也不看前面是什么方向,就这样一直跑着,任自己的自私在风中慢慢得飘散若是她知道,可能,不仅仅是恨那么简单吧
而寒溟,眼里满是血红他该怎么办?谁都是放不下的念儿和她,终是不可兼得吗?在栩廉说出口的一刹那,他真想将他杀了但是这样一来,念儿的安全就不保了,而他又怎么去向她解释?现在的她,是一定就会跟自己走吗?
萧瑟的秋风,卷起了阵阵凉意,让这两个叱咤风云的人,都感到了心里的薄凉
一直待到了天黑,栩廉才回去了打头看见寒溟奔回来,他的心里是有愧疚的可是他不愿意,就这样将她让给他他想要做最后的争取
“主子,五王爷派来的姑姑和小主子早就已经动身回去了。说王爷吩咐人将小主子带回去”栩廉刚进了屋里,总管便迎上来说着
栩廉点了点头,扯下了披风丢给他,然后回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见了寒溟进了来,他的眼光一闪,问道:“夫人呢?”
“回主子,夫人一直未曾出来过”总管回道
栩廉放下了手里的茶,语气有些凌厉:“那膳食用过了吗?”
总管有些迟疑得说:“夫人吩咐放在门口,不过都有拿进去用过”
寒溟听得这话,心里一直有一些不安的感觉他猛得站了起来,就朝清雅的房间走去
栩廉也跟了上去走到了门口,寒溟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不要让她知道刚才的事三天后,我给你答复”说完,他轻轻敲了敲门,唤道,“雅儿”
“夫人说,谁也不见”门里传来了奶婆子的声音
栩廉眼里的光闪了一闪,上前来提高了声音说道:“雅儿,顾大夫来请平安脉,开开门不然,我们就自己进来了。”
门里传来当的一声,仿佛是什么掉在了地上。栩廉和寒溟对看了一眼,都有些紧张得问道:“雅儿?你怎么了?”
“主子……”门突然开了,奶婆子垂着头,有些畏缩得说着:“夫人已经睡下了”
栩廉见她如此,心里疑心更重,连忙将她推到了一边,走了进来,直奔床前,掀起了帐子,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栩廉转身过来低吼道奶婆子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道:“主子饶命”
“去哪了!”栩廉很烦这些哭哭啼啼,皱着眉问道
奶婆子打了个哆嗦,手指了指桌上:“那是夫人留给主子和那位爷的书信她威胁奴婢不能说,就出了门”
威胁?栩廉看了看奶婆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冲到了桌子旁,看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撕开了来
寒溟也上前拿起了另一封书信,略略得看完,将书信往怀里一揣,然后飞奔了出去
看完了信,栩廉整个人如坠冰窖这就是她的抉择他一下子坐在了桌子旁的凳子上,眼睛愣愣得看着眼前的灯火,只觉得,身上好冷
“主子,要不要去追?”总管之前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寒溟已经跑了出去,他也忍不住问道
栩廉垂下了头,双手抚上了额,低嚎道:“出去!全部都滚!”
从没见过他这样的总管只得往后退了几步栩廉转而又抬起了头来,闷声说道:“派一些人跟着他再派些人打探那个姑姑和小主子的车去了哪里务必将她找回来”
总管退了出去了奶婆子也连滚带爬得出去了。栩廉的心一遍又一遍得被震惊着
自己和寒溟做了什么只顾着自己的心,却没有想过她的感受雅儿,雅儿,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平安,哪怕你选择了他,我也愿意
灯火飘忽了一下,让这个秋夜,更加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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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了,就这两三章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