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飞难追(4)
2024年7月15日
【第四章:珠胎暗结】
一转眼,三日便已过去,这段日子孟家两兄弟都会来沐家找秋葵,却屡屡被拒。发布页地址
「秋葵在吗?」
是孟勃和孟顶的声音。
秋葵的母亲快步走到门前,声音冷硬「你们来做什么?」
孟勃恭敬地回答「婶婶,我们兄弟二人马上要前往太虚宗修炼,临走前想见秋葵一面。」
秋葵的母亲眉头紧锁,一直以来她都嫌弃这兄弟二人低微的出身。
她冷冷地说「秋葵现在不方便见人,你们回去吧。」
门外的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孟顶抬起头,恳求道「婶婶,就让我们见她一面吧,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秋葵的母亲依旧不为所动,正准备再次拒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娘,让他们进来吧。」
秋葵的母亲转过身,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神情疲惫但坚定。
她最终叹了一口气,侧身让开了门。
孟勃和孟顶见到秋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忧虑。
他们走近她,孟勃关切地问「秋葵,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很憔悴。」
秋葵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点头「我没事。你们要去太虚宗修炼,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孟顶接过话头「秋葵,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变得强大。等我们回来,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听到这句话,秋葵心中一暖,但她知道,自己的遭遇不能告诉他们。
她只能用尽全力保持平静「谢谢你们。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出色的修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兄弟二人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
他们深深地看了秋葵一眼,最终道别「秋葵,保重。我们会尽快回来。」
秋葵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
看着兄弟二人远去的背影,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兄弟二人离开后,一个月悄然过去,秋葵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然而,她的月经迟迟没有来,心中不禁升起了疑虑。内心的焦虑和恐慌让秋葵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鼓起勇气,将这个情况告知了父母。
父母听后,脸色大变,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和复杂的情感。
然而,他们心中并没有对秋葵的愧疚之情,只是担心秋葵未婚怀孕的事情败露,被外人耻笑。
秋葵可能怀孕的消息让他们既紧张又害怕。地址发布邮箱libǎg
为了确认秋葵是否真的怀孕,他们决定找来一位信得过的郎中。
舅父得知此事后,立即派人请来了一位资历深厚的郎中。
郎中仔细为秋葵诊脉,检查之后,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对秋葵的父母说道「秋葵确实已经怀孕。」
听到这句话,秋葵的母亲脸色阴沉,心中只有对未来的担忧「这可怎么办?这孩子不能留下,外人要是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我们!」
秋葵听到母亲的话,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没想到母亲竟然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颤抖着问道「娘,您怎么能这样说?这是我的孩子!」
父亲皱着眉头,沉声道「秋葵,你得明白,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名声就完了。舅父是不可能娶你的,这孩子也不能留。」
秋葵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紧握拳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让我失去我的孩子吗?」母亲叹了一口气,看向父亲「我们还是赶紧想个办法,不能让这事传出去。」
父亲点了点头,目光冷峻「我们会找到办法解决这件事,不管怎样,不能让外人知道。」
秋葵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在这样的家庭中,她的命运注定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份痛苦,想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就在一家人陷入僵局时,舅父提议,将秋葵嫁给族人沐儒成。
他是秋葵五服外的表弟,为人胆小怕事,自十二岁那年见到秋葵后,便将她视为梦中情人。
这样既能保住孩子,也不至于让外人知道。
秋葵的父母知晓后,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母亲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秋葵,你也知道,我们这是为你好。」
秋葵心中虽然百般不愿,但为了保住孩子,她只能含泪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沐秋葵与沐儒成洞房当天,沐儒成满怀期待地揭开新娘的红盖头,心中涌动着多年的渴望。
然而,当他将自己勃起后仅有4的小虫虫扎进秋葵阴道后却发现秋葵并没有见红,瞬间明白了这段婚事的真正原因。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愤怒地对秋葵大吼「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秋葵自知自己确实与他人有奸情,为了保住孩子利用了沐儒成,只能忍气吞声,二人的夫妻关系变的十分紧张,八个月后,秋葵的孩子出生了,取名为沐谨安。
尽管沐秋葵与沐儒成的关系日渐恶化,但她发现自己的生命中有一个不可动摇的支柱——她的儿子沐谨安。
沐谨安自幼对母亲的爱与保护意识根深蒂固,甚至在三岁时就开始勇敢地站出来,保护秋葵免受沐儒成的家暴。
每当沐儒成发作时,沐谨安总是跑过来,小小的身体挡在母亲面前,尽管脸上写满了害怕,却不畏惧地喊道「不要打妈妈!我不让你伤害她!」
他的声音虽然幼小,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秋葵的心如同被火热的温柔包裹,她看着眼前这个宝贝般的孩子,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她轻轻地抚摸着沐谨安的头发,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更加坚定地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每一次沐谨安为她挺身而出,都让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比的温暖和希望。
然而,沐谨安的童年并不平静。
当他五岁和朋友一同在野外撒尿时,他被发现拥有四颗睾丸,这一消息迅速传播开来,成为了整个村庄的笑柄和议论的焦点。
村民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使得沐谨安越发感到尴尬和无助。
他试图避开众人的目光,但每一次遭遇到的异样眼神和嘲讽的笑声都像针尖一样刺痛他敏感的心灵。
「看啊,那个荡妇生的孩子,竟然有四颗睾丸!他一定就是他那个不要脸的母亲和她舅父的孩子!」
有人恶意地嘲笑道。
尽管外界对他充满了偏见和嘲讽,沐谨安内心深处依然坚信着自己母亲的真诚和爱。
每当他感到无助和沮丧时,他会默默地回想起母亲给予他的「鼓励」。
在此期间,沐秋葵因为生了沐谨安后患上了一个不解之谜的毛病——无法断奶。
医生们无数次尝试治疗,开尽了各种药方,但始终无济于事。
为了缓解胀奶的疼痛,她只能让儿子定期帮自己吸出奶水,这成为了他们之间特别而深刻的母子关系的象征。
沐秋葵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无限感激和爱意。
某一天,他再次被几个同龄人围攻,言语上的伤害和肢体上的碰撞让他身心俱伤地回到了家。
沐秋葵见儿子一脸憔悴地进门,她心疼不已。
沐谨安身上的伤痕让她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她轻轻地拉着沐谨安的手,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孩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沐谨安默不作声,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沐秋葵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知道儿子需要的不仅仅是安慰和安抚,更是力量和支持。
她温柔地把沐谨安搂入怀中,轻轻地哄着他「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
为了缓解沐谨安的情绪,沐秋葵决定用一个最亲密的方式来安抚他。
她轻轻地把沐谨安抱到胸前,开始喂他奶。
这个动作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沐谨安的生理需要,更是她对儿子无条件爱的表达。
沐秋葵将衣襟掀起,露出了充溢着鲜甜乳汁的一对香乳,自生养了儿子后,本就丰盈的胸部的尺寸又迎来了一轮暴涨,特别是在涨奶之时,仿佛一对成熟甜腻的哈密瓜一般,在家中为了方便奶孩子,沐秋葵往往不穿肚兜,真空上阵。
看着眼前因上衣掀开而撞击摆动的柔膺,谨安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女子本就白皙的胸部因为涨奶的原因显得莹白,胸部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奶水隐隐要从樱红挺立的乳尖上渗出来。
谨安急不可耐地往娘亲的怀中扑去将嘴对准母亲的左乳头,一阵猛嘬,奶水瞬间充斥谨安的口腔,差点让谨安呛到,他隐隐觉得只要将母亲的奶水全部吸光,他就可以彻底占有母亲。
「啊」
秋葵难以抑制的一声浪叫。
自从与沐儒成新婚那一夜后,她便再也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的行为,除了自己的儿子,沐儒成害怕自己再给她戴一顶绿帽子,一直勒令她只许在家里待着,经历了舅父一事后,她早已对男子失去信心,就算没有沐儒成的勒令,她也不想走出家门半步。
思绪回到眼前,宠溺的注视着怀中嘬着自己奶水的儿子,她感慨着这真是老天爷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安儿,你别急啊,娘的奶水全是你的,你还怕别人和你抢不成,别一直对着娘亲左边的奶子吸了,你也吸一吸右边的。秋葵撒娇道,将右乳递到了儿子嘴前,谨安听话地别过头去吮吸起母亲的右乳。
「安儿,你今天怎么又和别人打架了,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秋葵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宠溺地问道「他们……他们……笑话我有四颗小蛋蛋,说……说我是不干不净的孩子,他们……他们……他们还说娘亲你是个…是个…」
谨安口齿不清地回答着母亲的问题,可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对着母亲说出荡妇这个词。
「四颗小蛋蛋吗?」
秋葵叹了一口气,回想起了那个夺走了自己初夜的男子。
她将儿子的裤子褪下,用手抚摸着儿子和老舅一样,有着四颗睾丸的子孙袋「谁说有四个小蛋蛋不好了,娘亲就很喜欢安儿的四个小蛋蛋。」
说着俯下身去逐一亲吻着儿子的四个卵蛋。档下感受到了母亲炽热的鼻息与嫩弹的嘴唇甚至还带上一丢丢湿润的舌尖,小谨安不争气地立了起来,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太小还是天赋太差,他竟丝毫没有继承生父傲人的男根,勃起后和他名以上的父亲一样仅有4c脸颊感受到儿子起立的小谨安,她不由笑得花枝乱颤「我们家安儿也是个大孩子啦,居然还会使你的小武器来戳娘亲的脸啊。」
「娘亲……我……我……」
谨安语无伦次地答着,生怕娘亲怪罪于他「哼,坏儿子,娘亲这就把你的武器没收了,看你还怎么耀武扬威!」
秋葵准过头去,将檀口张开,伸出软糯湿滑的舌头,从小谨安的下面将整个小谨安吞入「娘亲的舌头怎么能够裹得这么紧,好灵活」
谨安在娘亲的舔弄下甚至还没坚持三十秒,精关就已经快要受不住了「娘亲,娘亲,安儿要尿尿了,你快把嘴松开。」
秋葵却是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伴随着谨安的一声喊叫,谨安将自己的童子精全数射入娘亲的口中,秋葵并未嫌弃儿子的精液,将一股股射出的精液一口口地咽了下去「娘亲,你怎么把安儿的尿给喝了进去,不会臭吗?」
安儿注视着抬起头嘴角残留着一抹白浆的娘亲疑惑地问道「傻瓜,那可不是尿,那是精液,娘亲很喜欢安儿的精液呢,以后娘亲给安儿喂奶时,安儿也要给娘亲喂精。」
秋葵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娇滴滴地说道听到以后都能享受到娘亲的服侍,谨安的兴奋瞬间写在了脸上,连声应好。
「赶快收拾东西吧,你爹回来后我们就要去你外公外婆家了。」
虽然仅仅相隔不到五十里,可是秋葵已经六年没有回过那个曾今的家,会想起怀孕暴露时父母的责怪,秋葵的心便再次陷入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