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其他类型 > 俄狄浦斯哲(与姐共母) > 章节目录 【俄狄浦斯哲】(11-12章)(纯爱/母子/姐弟/乱伦/丝袜控 )
    作者:e55

    200322

    第11章:恋母或恋姐

    简洁隽秀的正厅之中,嵌在天花板的欧式水晶吊灯碧翠剔透,每一镜子般的

    水晶平面壁块,断裂的反射着室内的一切,像一片片载着记忆画面的碎玻璃,凌

    空错乱的扎堆在一起,形成迷幻却可译的万花筒。『地址发布页邮箱:"ltbag』

    水晶吊灯之下,得益于室内设计师的「诡计」,正中心是一个冂字型的懒人

    沙发,冂字中心空缺的位置刚好是水晶吊灯的面积。

    母上大人坐在懒人沙发中心,双手抱肘,小手臂有意没意地托住胸前的巨硕

    乳瓜,素手被边缘的乳肉淹去大半;上身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青色披风轻轻的「挂

    勾」着她的香肩,似乎稍不留神,那半掩扉透明的丝绸布料就会自玉琢浑圆的香

    肩顺滑而下

    眼前雕梁画栋、琼楼玉宇,尽是妈妈的陪衬点缀罢了。

    「你打什么篮球?」妈妈问道,我不敢看她那眼神犀利的绝美娇靥,因为妈

    妈一旦生起气来,所有「性感」也会变成「威严」,现在看来没什么一切都风平

    浪静的,但我心里清楚得很,那是母上大人素养使然克制情绪,如果我继续用嘻

    嘻哈哈钓鱼郎当的态度和妈妈说话,迎接我的很可能就是雷霆之怒,万尺霹雳火

    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妈妈竟然不知道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梗,毕竟年龄隔三岁代

    沟有三代,白白浪费坤坤鸡如此著名的「鸡你太美」。

    妈妈见我久久没回答,居然没生气的说:「打篮球也挺好的,不要整天待在

    画室里,多运动。」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打篮球?」我不善撒谎,下意识的反驳道,妈妈双手抱

    肘抱得更紧了,纯黑色天鹅绒厚丝袜的二郎腿慢慢的分开踩在地面,用还未来得

    及换的高跟尖头跺了一下脚:「你刚刚才说会唱跳那个什么」

    我听妈妈好像不太懂说唱叫什么,忙提醒道:「妈妈,ra,叫ra。」

    「用不着你说你说会唱跳ra和打篮球,合着又是骗我的?」

    「我那敢骗您呀~我」我哭笑不得,本来想逗逗母上大人的,结果巧

    成拙,反倒给自己整笑了。

    「不对,」妈妈轻锁眉梢,丹凤眼视线下垂,只能看到一半的眸子,一收刚

    才小女人的一面,威风凛凛的:「你别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回事,竟然敢打架

    了?胆儿肥了是吧?就知道给我丢人!」

    意料之中的,母上大人唧唧歪歪一顿高炮输出,我低着头不敢说话,妈妈也

    许是看我这样恼了,几乎是咆啸的喊了出声:「低着个头干嘛?!」

    我闻悉重新抬头,不过还是不敢和妈妈对视,按着姐姐包扎好的眼角上的纱

    布,冤鬼似的说:「妈妈~我这那里像打架啊,您看我这伤就单方面被碾压

    了好吧?」想到自己主要是因为妈妈被骂了才动手的,回到家还要被妈妈骂,心

    头阵阵酸楚委屈,眼角竟泛起泪花,我赶紧别过头去平复心情,嘴里小有埋怨:

    「您也不问问我伤得怎么样~」

    「还敢不服气了是吧」妈妈的声音很肃穆,甚至于平时的甜糯嗓声现在就剩

    下「嗓」,而没有「糯」。言罢,看我没有回头,妈妈用柔荑按着我的脸将我推

    回头来,恰好碰到了被大块头打的位置,我痛得发出「嘶」的一声,妈妈像

    触电了一样,猛的一激灵缩手,蛾眉微蹙问道:「碰到伤口了?」

    「嗯很疼」我摸摸自己脸上的伤答道,「活该!」妈妈啐道:「谁给你

    包扎的?胡乱瞎搞一点技术都没有。」

    「呃姐姐包的您的女儿。」

    妈妈一怔,接着怨声载道:「你姐姐怎么这么粗心」

    「这您得问姐姐了」

    妈妈给我抛了个嫌弃的眼神,手从背后的沙发角柜里拿出一瓶类似风油精的

    液态药瓶子,看上面的标注和logo,貌似还是老父亲公司研发的产品。我因为受

    不了这种类似风油精的药味,出于本能偷偷起身想要溜之大吉,妈妈眼疾嘴快,

    45度侧角眯瞪着我,幽森森的说:「想去那?」

    我跟个大马猴似的动作僵住,俩只手像个螳螂关节定格了,怯怯找了个借口:

    「我上厕所~」

    「大的还是小的?」妈妈问,「啊?哦。小的,小便」

    妈妈拉来一个配套沙发小凳子放在自己的正对面,不容置疑淡淡说道:「慾

    着,坐过来」。我心想妈妈可真心狠啊,姑且不说我是不是尿急,这让人慾着算

    怎么个事儿,人有三急不知道嘛,就不怕我急了在她面前来个「就地解决」?想

    是这么想的,行为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沙发凳子上。

    「为什么要打架?」妈妈一边撕开我眼角上的纱布一边问,由于纱布上的胶

    贴黏着皮肤比较紧,撕扯的过程不可避免的刺痛了神经,我痛得呲牙切齿,颧骨

    前的脂肪组织不停地发颤,妈妈眸子一抬,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动作轻

    盈了许多,也许是想凑近看得清晰一点,妈妈挪动身子靠近,险些脸与脸贴到了

    一起,缕缕鬓发倒在我的颈沟,带一点点稀薄的麋香,密密匝匝的发根像针一样

    扎穿了我每一个毛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好在下午在学校和姐姐有相同的经历,

    惊悸之心压下去也就容易了很多。

    「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敷衍过去」撕开纱布后,妈妈先用毛巾擦掉上面的药

    膏残留物,往我肿起霰粒包的位置洒了点液态药水。

    想起大块头同学那副欠收拾的样子,我既义愤填膺,亦不想说别人骂了母上

    大人,只能解释道:「他骂人,他不文明他就是欠收拾」

    妈妈轻蔑一笑:「这不是理由。」

    我习惯性的偷偷端详着妈妈,想从她表情里瞧出点什么,刚一转眼神儿就和

    妈妈充满狐疑的丹凤眼撞了个正着,又把头给垂坠了下去。

    「他骂您我气不过。」

    「骂我你就要动手打人呀?要是有一天你妈被做什么过分的事儿,那你

    「

    「那我会杀了他。」不等妈妈说完,我不假思索的抢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

    看错了,有一霎时见到了代表着妈妈笑靥的小梨涡,可不一会儿又端起母亲架子:

    「林林妈妈知道你是聪明人,但心智还不成熟,成熟的聪明人从不用拳头解

    决问题,妈妈平时太忙了,没办法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万事做不到就不要勉强,

    注意给自己留后路,学会控制情绪,知道了吗?」替我包扎后,妈妈双手紧抓我

    的肩头,很认真的说:「答应妈妈,以后不能喊打喊杀?」话毕,迥眺一眼玻璃

    台上的水果篮。

    「嗯,」我应了一声,回想小区门前大块头同学那可怜的母亲,犹豫了一会

    儿还是开口问:「和我打架的那个同学,是妈妈让人开除的吗?」

    妈妈瞧了我一会后,眸子向下像是思虑什么,片刻又盯着我说:「是」其实

    我能隐约感觉到,母上大人大部分时候话语变得简短,就表示她不希望继续这个

    话题,从我拎着水果篮进门的那一刻,妈妈应该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一直不主

    动询问,不过是等我先开口罢了。最新地址更多小说ltba本质上我不想自讨没趣,只不过大块头母亲渴

    求可怜的眼神始终充斥着我的脑子。

    我一改讪皮讪脸,敛容屏气的开始谆谆道来:「妈妈,是这样的回家前

    我在小区门口」

    「不用说,」妈妈丹凤眼往我身上一记洞烛,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

    什么。」

    我啼笑皆非:「我这还没说到重点喔,您咋又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妈妈拿起玻璃台上的水果篮又重重的砸下,盯着我挪揄道:「我是你妈,你

    肚子里有几斤『坏水』我会不清楚么」

    肚子里有几斤『坏水』?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腹部,难道最近肠胃不好是因

    为肚子里有几斤『坏水』?嗯,有这个可惜性。我感觉戏来了,一边按着腹部来

    回抚摸,一边点着头表示妈妈说得有理,妈妈被我这个搞怪的样子逗得掩口窃笑,

    可脸颊的小梨涡怎么也藏不住。

    「妈妈~您看啊这事情其实没那么严重,我看那个同学的母亲也挺可怜

    的,而且您别看您儿子伤的很重,那个同学更严重,被我抽得那是一个头破血流,

    嘶」我看准时机立即办事,谁知说话太急,可能是扯到伤口边缘的嘴巴韧带

    了,猝不及防的一阵生痛,我抚着下颚不由的吐出一句口头禅:「李奶奶的。」

    听我爆粗口,母上大人怒目一瞪,伸着嫩荑停在了我面前,想来是想捏我脸

    又考虑到我脸上有伤吧?半晌后妈妈桃唇紧咬,像了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巴

    掌用力地啪到我肱二头肌上,我肉薄,瘦得跟个竹竿似的自然没什么痛觉,也不

    闪躲,笑嘻嘻的一动不动。妈妈可能觉得打轻了还是不过瘾,左顾右盼,最后抓

    起角柜上的书本

    我心想这书厚度有56厘米了吧,一时间也不确定母上大人要往那砸,戾戾的

    坐起身,作揖道:「妈,这个使不得!」妈妈看着倒不是生气,往我身上瞅来瞅

    去实在找不到「肉厚」的地方,泄气般放下书本

    「多谢母上大人不杀之恩!」我刚一轻口气,妈妈就捏上了我腰间的竖脊肌,

    「吖~!疼疼疼」毕竟有求于妈妈,我既不敢过度闪躲,又忍不住后缩,结

    果就是我慢慢后退,妈妈身子慢慢地追过来靠近,远看的话,多少有些暧昧气氛

    拉扯间,模糊听到若有若无指纹开锁的「咔嚓」声,我先转头望向鞋柜旁的

    副厅走廊,妈妈跟着我的视线也看着那边,嘴里不忘说:「看什么喔?你爸今天

    加班很晚才能回家。」

    几秒钟后,姐姐弯着上身在鞋柜边换鞋子,我喜眉眼开叫唤道:「姐姐!」

    妈妈又在我竖脊肌狠狠捏了下,嗔道:「鬼叫什么,看把你激动的。」

    姐姐踏着一双黑白色毛棉熊猫爪拖鞋在沙发边停住,捋了捋lv包包的肩带对

    妈妈说:「妈,你怎么又欺负我弟弟?」妈妈眨着丹凤眼,一会儿后意识到手还

    捏着我的腰间肉,怔忡地收回嫩荑,肥臀轻抬,双手放在臀侧捋直套裙褶皱后又

    坐下,「你的?你生的呀?我是他妈妈,我这是在教育他。」妈妈略带不满的对

    姐姐说道。我拉着姐姐的小手让她在妈妈边上坐下,自己则在妈妈姐姐的中间挤

    进去,把姐姐的另一只小手也抓过来叠起来问:「姐姐怎么有空回家?」

    姐姐笑盈盈的抽出右手,按在我的下巴摇了几下说:「回家保护我的小老弟~」

    这话虽不算突兀,不过暗示意思很明显,貌似是和母上大人抬杠上了,

    妈妈当然是明白的,胸脯撑着衬衫一胀一收,似个正在充气的气球,我心想这一

    点都不「可爱」,根本就是「可怕」好吗,姐姐却不以为然,络续又问:「妈妈

    有没欺负你?」

    我心头一惊,心里暗道我的亲姐呀,你就别搞我了,妈妈生气了最后挨揍的

    还是我,当下奣奣道:「没」

    一旁的妈妈急了,粗声粗气:「我怎么就欺负他了?你弟弟都要上天了你知

    道不,整天就惯着他,慈慈姐多败弟,知道么?」

    「妈,不是慈母多败儿?」姐姐笑道,妈妈气得别去螓首,口不择词撂下一

    句:「我不『慈』!」

    姐姐见此依旧笑盈盈的挽着妈妈的手:「妈妈不生气~我替你管教这个小顽

    皮」说完,姐姐桃花大眼暗示的看了看我,我瞬间心领神会附和道:「是是是

    妈妈姐姐就是我的天,打是爱骂是情,不是欺负。「妈妈蛾眉微微的舒展,

    看来颇为受用,过了一会,忽然说道:「我怎么感觉现在是你俩在欺负我

    「「哈哈哈哈」姐姐笑点低,绷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我在边上屁都不敢漏一

    个。

    夜里,闹腾到晚上9点,随着正厅的大摆钟发条发出正点的「哐当哐当」声,

    除了老父亲,一家人总算一起吃完晚饭,妈妈没想到姐姐会突然跑回家,中途又

    加餐,姐姐好像吃不饱一样,翻了几个冰箱找不到什么想吃的,最后拆开玻璃台

    上水果篮,拿出几颗苹果削去皮就嗫嚅起来,妈妈见此并无阻拦

    我很清楚母上大人是「受人小惠必授人以渔」的个性,既然妈妈没阻止姐姐

    拆开水果篮,起码就证明了她会认真考虑要不要放过大块头同学。见姐姐在沙发

    上和妈妈聊天挺开心的,我冲了个澡早早就躺到了床上,睡前给姐姐发去微信,

    让姐姐帮忙开解一下妈妈,让她放过大块头同学,也算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结

    果怎么样就随便吧。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被记不起的绮梦侵扰醒来,昏昏沉沉的也懒得

    回想,转头抱着被褥头埋到枕头里想一睡到天亮的,可诗人情怀必定天性敏感,

    加之半夜醒来的空虚感应该不言而喻吧,转辗反侧实在难再入睡,被子一踢起身

    走到阳台拉起窗帘

    从纱窗的缝隙中透来一道泛黄的灯光,我顺着方向看到了别墅一层后园里的

    妈妈和姐姐正在侃侃而谈,俩人边上一个别致的高杆台灯,裆位应该没开到最大,

    灯光自圆状中心向外挥散成了星星点点,头顶皓月如镜,眼下美人如画,妈妈全

    身一件单薄的酒红色裸肩睡裙,白花花的玉腿浸润了皎洁月光简直就可以用白得

    发光来形容。经夜风薄裙飘飘的,颇有古代韵味,我在想妈妈肯定是皓月之上掉

    落人间的嫦娥。

    「妈,开除别人确实严重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姐姐还是白天的

    装扮,笑靥依旧对妈妈说,看来姐姐还是记得我的话的嘛。我在二楼的位置听得

    不太清晰,见妈妈和姐姐也没留意到我,坚起耳朵偷偷窥听起来

    「唉」妈妈叹了口气:「那个同学的父亲曾经有过吸毒史,调查来看现

    在是戒了,不过这样的学生留在学府里妈妈怕会影响到你弟弟」我心头

    一震,原来这才是妈妈用手段开除大块头同学的主要原因。

    「不会的,弟弟听我话,我会管住他」我笑了,还是姐姐对我有信心啊,对

    我的请求总是这么上心。妈妈垂下眸子,蹬了一下小脚丫,貌似在权衡利弊,我

    心急想知道结果,凝神屏息伸长脖子想听得清楚些,姐姐就像和我想到了一块,

    迅语询问:「妈,你是不相信你儿子还是不相信我?」

    「妈怎么会不相信你喔好吧,答应你了。」停顿了一会,妈妈又说:

    「不要说是我放过那个学生的,就说是林林自己去学校求的情,这样那个学生会

    对你弟弟有感激心,也不会对你弟弟报复」挖槽,还是母上大人懂恩威并施,学

    到了。

    姐姐笑着抱着妈妈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妈妈真好~」,妈妈不像对我那

    样抗拒,但美靥上隐隐透露愁意「你弟弟最近不太一样。」

    「我弟弟咋了?」姐姐问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二楼太远看走眼还是怎么的,

    妈妈的丹凤眼平生第一次出现恍惚迷离的感觉,桃唇浅开,千言万语在开合间霎

    那咽哽在喉,久久不发一语。姐姐瞧出了端倪,忙问:「怎么了?」

    「你弟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妈妈脸色很纠结,应该自己也不确定:「你

    说他是不是和吕珂说的那样——叛逆期?」

    「什么叛逆期呀,弟弟可老实了,让我说的话他就是依赖你,青春期恋

    母很正常的。」我脸一红,有种被捅破窗户纸的感觉

    「你弟弟才不恋我!每次见到我好像见到鬼一样,怎么可能。」妈妈突然一

    笑,调侃道:「我看他恋姐还差不多!」

    「好啊!那就恋姐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喜欢弟弟粘着我喔。」姐姐脸

    不改色的说,我在二楼听到这话心都跳到撒字眼上了,头越来越靠近钢化玻璃挡

    板上

    「不害羞!当你俩还小喔?这么过度宠着你弟弟早晚得出事」妈妈有点

    嗔怪的语气变得很小,我这才来兴趣怎么能听不清楚喔?挨着挡板把耳朵伸直,

    结果不小心碰到平时用来洒水给盘栽的瓶子,瓶子落地发出「呯」的一声,妈妈

    姐姐应声抬头看了过来!我吓得快速的跳回窗户后面,心脏「砰咚砰咚」的猛跳

    待平息过后,我开始思考妈妈和姐姐的对话,以前我能百分比确定自己没有

    恋母癖,现在不确定了而且妈妈还说我恋姐我有吗?没有吧,就单纯觉

    得和姐姐相处起来很舒服而已。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承认自己恋母好喔,还是先

    确认有没有恋姐好喔

    第12章:开房或回家

    深夜里,躺在床上思绪缱绻,淅淅的总算入睡时间如白驹过隙一霎而过,

    昏沉间被一道清脆的开门声扰醒,我拖着惺忪的睡眼缓缓见世,只觉周围清波漾

    漾,身体飘飘浮浮,纱窗外皎洁的月辉依旧,漫天飞雪披上银纱倾盆而下,敲打

    在窗沿发出饶人清闲的「滴哗滴哗」声

    「弟弟?」身后是姐姐熟悉的呼唤声,窗外是华海市百年难得一遇的倾盆大

    雪,我自嘲的笑了笑,疲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我又做梦了,是一个和姐姐

    有关的梦。

    又不知过了多久,总感觉被人搂着腰身特别的不舒服,愤然睁眼转身梦

    里的姐姐似乎比现实更加美轮美奂,笑靥完美继承了妈妈的精致鹅蛋脸,一头曲

    卷的金发却像丝质般柔顺,自颈部错开的发梢,到肩部呈大波浪;眉如翠羽,轻

    闭着的眼眸有条浅浅的眼皮线,眼皮线笼着另一条弦弓,是蝴蝶扑扇般煽动的长

    睫毛。微弯的小琼鼻,鼻息极稳,樱红娇唇即使闭合着也似有绵绵情话。

    我呆楞的看了很久,横竖在梦中,干嘛这么「斯文」喔?想罢,抓着姐姐的

    玉手重新搂放在我腰上

    姐姐上身穿了一件宽松中袖暗灰色t桖,v领大片的奶白色酥胸裸露在外,侧

    卧的姿势把两团白嫩挤在一起,是勾人涟漪的温柔乡。虽是梦中,但还是很困,

    慢慢调整睡姿用胸膛压在姐姐的酥胸之上,手搭在她的后面轻揉慢捻,直至碰到

    与后背全然不同的美妙触感

    姐姐下身是一条超级短的紧身松紧带睡裤,长度堪堪只到髋部下面一点,白

    花花的大腿肉视角上就是婴儿涓涓的肤色,大白腿叠夹起来,隐隐约约看到胯部

    中间被裤子勒出的三角皱纹和隆丘,我深咽口水,头枕到姐姐的酥胸里

    就算是梦,也不能对姐姐起歹心,我无数次告诫自己,可搭在姐姐后背的手

    却不受控制地半拢半握起她的翘臀肉眼见粉色睡裤萦绕青淑女人的禁忌芬香、

    蜜桃臀中心内陷的狭窄神秘的伊甸园,一股燥热感自丹田堆积,下体充血猛抬,

    手也从半拢半握变成毫不客气的揉搓!姐姐的臀部太软太弹了,柔滑得像刚刚洗

    涤的绸缎!

    「这是在梦里,只要不放进去,就不算对姐姐不尊重。」我闭着眼不断地自

    我安慰,脑袋依然昏昏沉沉不知所云,「嗯~」姐姐忽然低呤一声,夹着懒

    人气息与舒畅鸣镝,让我这个声控的变态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体硬得快

    爆炸了!

    我闭着眼寝不安席,感觉火热巨涨的下体已经硬成弯弯的香蕉形,棒身顶端

    更是焰焰烤炉极其的难受,受不了!隔着裤子摸黑顶了顶姐姐神秘的伊甸园,那

    软湿矫嫩的触觉瞬间蔓延我的四肢百骸,也许是天生合衬,当隔着裤子的肉棒滑

    过隆丘抵达那软弹的臀瓣,硬得弯弯的棒身刚好和臀瓣半月弧度严丝合缝,我不

    需要太用力,肉棒贴着姐姐的臀瓣,顺沿着那道契合度满分的弧度前推后趸,越

    撸越快

    「嗯嗬~」姐姐在悠长的气喘吁吁之中,忽发出一声呓语梦寐,乍听之下是

    矜持女人的醇厚抗拒,细听尾音又似自高潮跌落的轻轩恣肆,极具幽暗森林里的

    狐狸魅惑,刺激我血脉喷张,又加快了撸动,心里低语着「姐姐再呻咛多一点!

    我想听姐姐呻咛多一点!」

    姐姐好像听到了我的请求一样,小嘴断断续续发出呻咛「嗯~嗯哈

    呃「我如那冲锋武士受到了将军的鼓舞,挺动腰部奋力抽送,以至于幅

    度过大,肉棒从贴着姐姐的臀瓣滑到了臀部中间的狭缝之中那里软湿之感更

    妙了,两片臀瓣紧紧囊压住棒身,我甚至感觉龟头上的马眼被堵住了呼吸一样,

    无数的小手固定着包皮,只有包内的茎身在频繁活动」嘶

    突然姐姐大腿根颤巍巍的狂抖,隔着一阵热浆自短裤淋在我的肉棒上,我全

    身骨头酥酥散散,如潮快感在脊椎堆积蔓延,肉棒卡在狭缝一顶,终于浓浓的疾

    速喷发

    良久睁开眼看着姐姐静靥上红晕尚在,鼻息依然均稳,只是小嘴轻张,

    并没太大的异样。我感觉自己裤子内胯部一阵的黏绸湿漉,大腿丘壑处有条淫扉

    的小溪缓缓剐蹭着皮肤,不由想象姐姐的这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或许「水」更

    多?

    我闭眼轻轻的枕到姐姐的脖勾,高潮过后的惬意和困意一并侵来,心想终归

    做了一次清晰的美梦

    第二天一早,自然醒的我看到床头柜上显示10点50分的闹钟,一边暗骂自己

    一边更换衣服匆匆下楼,因为眼睛底着看楼梯没注意面前,姐姐不知道从那里钻

    出来的一把挽着我的手臂:「弟弟醒啦?」

    见正厅内没个人影,我习惯性的问道:「妈妈喔?」

    「妈妈上班去了,还说你有伤在身在家悠养几天,不用去学校了。」

    我挠挠头想在家休息几天也好,也不过问了,懒洋洋走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姐姐一直挽着我不放手,到了卫生间门口才放开侧靠在门前,一开始有姐姐这个

    「人形棉被」抱住没什么感觉,姐姐一放开我就明显感觉冷空气特浓,发了个冷

    抖说:「今天好冷」

    「当然冷啊,外面都下雪了。」姐姐笑道,我心头一紧,下雪咬着牙刷

    转头看向姐姐,姐姐上身中袖暗灰色的t桖,下身是昨天没换的牛子裤,中袖暗灰

    色t桖不能说和梦里的相似,简直就一模一样好吗,挖槽,不会吧?

    「怎么啦?」姐姐挂着笑靥问道,我思绪很乱,外面下着雪,同样的灰色t桖

    不对啊,所有情节都和梦里的相对应,但还是抱着幸存者偏差问:「姐姐,你昨

    晚睡在那里?」

    姐姐被问得不明就里,侧靠的身体站直:「我睡你房间呀,我房间太久

    没打扫太脏了」姐姐眼神往左边移了一下又说:「姐姐进去前敲门了的,你

    睡得很沉你嫌弃我?」我很自然的摇摇头,怎么可能嫌弃姐姐喔,但昨晚

    我看了看姐姐,她当时应该是睡着了,心里暗喜不记得就好不记得就好这个

    话题不宜长谈会引起姐姐的怀疑:「姐姐,你不用上课吗?」

    「弟弟坏哦,嫌弃姐姐赶姐姐走~」姐姐小嘴一撇,带点不高兴说道,「没

    有,就是问问,姐姐不想说就不说」

    姐姐侧着脸解释道:「下雪了学校中午停课,等会欣欣来陪姐姐去看雪。」

    我心想大学这么自由的吗,当下回道:「我也去!」

    吃过午晚后,姐姐替我重新包扎了一下,经过一夜的休息伤口已经不痛了,

    姐弟俩在沙发各自玩着自个的手机,我的手很自然地就摸上了姐姐小尾辫子,手

    感和梦里一模一样,再看看窗外的大雪,一切都在阐明那个美梦是真实发生了的。

    翻看微信的时候见到姐姐的微信名字,是越看越怪「姐姐,你干嘛取这种微

    信名字,(弟弟别扯我马尾)?」说着,我撩起姐姐的大波浪发尾:「你现在又

    不扎马尾。」姐姐头也没回,眼睛瞪着手机:「嗯觉得可爱就改了,」说着

    摸摸头发后面的小辫子「不是扎了个辫子吗」,玉手轻轻碰到我正撩拨她小辫子

    的手掌,经过昨天的美梦,我对姐姐好像多了层隔阂,没以前那么自然了,每次

    跟平常一样的亲密举动我都觉得怪怪的是暧昧?我把手收了回来。

    姐姐可能感觉到了不对劲,桃花眼从手机边斜转过来:「弟弟不喜欢?」

    「咣当咣当」副厅门报警器响了,我借机跑去接起报警器,是门卫打来

    的,说是有个女生要进小区,不用想,肯定是倪舒欣。我简略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姐姐我去接欣欣姐」。

    姐姐埋头玩着着手机,只淡淡应了声「嗯」

    室外很冷,我长年待在四季如春的华海市也是第一次遇见雪天,免不了缩手

    缩脚,抵着严寒好不容易到小区门口,倪舒欣上身一件米白色打底毛衣,外面一

    件雪白色狐裘披肩,腰际针织半身长裙,白色的匡威帆布鞋。不得不说欣欣姐很

    会打扮,这一身即不缺学姐少御又不缺轻熟女人味。

    一头秀发飘逸在后,发尾蓬松在锁骨周围,像取暖围巾囊住她的半只玉颈,

    素面朝天的脸颊被冷空气冻出自然的红润,邻家大姐姐的气魄忽隐忽现

    「欣欣姐。」我打了一声招呼,一头扎到她狐裘上的毛茸里,现下什么都不

    重要,重要的是找个东西取暖,管她喔。

    倪舒欣轻轻推着我,眼睛瞧了我一小会儿后笑道:「咋被打得这么惨」

    我尴尬的摸摸额头上的纱布说:「小伤而已小伤而已冷死了先回屋里去,

    姐姐还在等我们喔。」

    「我不!」欣欣姐应道,然后递给我一个干洗店的袋子,我打开一看,是之

    前给她的外套,快手快脚的穿上,嗯暖和多了。

    「就我们俩就好,为什么非要带上林雅芝?」我寻思这不是你们闺蜜之间先

    约好一起去看雪的吗,咋现在姐姐成第三者了?难道是报复之前咱姐弟俩把她凉

    在一边的关系?女人真阔怕啊不过这样也好,昨天的美梦确实让我对姐姐有

    点不自然。

    想给姐姐打个电话告知一下的,结果出门太急忘带手机了,一旁的欣欣姐马

    上瞧出了我的窘样:「我给她发微信,走吧!」

    就这样,被欣欣姐拉着来到了一个农场主题餐厅,路过杂草长廊,伐木门牌

    边有个雪堆成的城堡,我被欣欣姐抓着拍了n加多的照片才进入餐厅就餐,吃个饭

    倒腾了几个小时

    饭后,欣欣姐提出到主题餐厅外的河桥散散步,我牵着她的小手休闲惬意,

    河边墙隔柱子一望无际,一颗颗并排的梧桐树挂着色彩斑斓的彩灯,国贸广场的

    大妈们气势磅礴的跳着广场舞,整个环境具有逢年过节般的烟花气息,我感觉身

    边伊人就是经年久伴的妻子,不想今天就此匆匆而过。

    「欣欣姐,」我捂起她的小手抵在胸膛,细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今天别

    回家了陪着我好不好?」

    欣欣姐美目迷离惝恍,但不一会儿后变得清潵而茅塞顿开:「呀!完了完了

    「

    「怎么了?」我有点蒙圈,「我忘记带包包出门了」

    我见她急得直跺脚,调笑道:「包包不带就不带,有什么大不了。」

    「都怪你!给你带外套不方便,所以才忘记带包包出门的!」欣欣低着头貌

    似有点气馁:「我家钥匙在包包里」

    我被她整乐了,随口怼了一句:「钥匙在包里就在包里呗,喊你家里人开门

    呀。」

    「家里出差了」什么意思?我心中一喜,她是认真的吗?我左思右想小

    心试探着:「那打电话给住校的同学,去学校留宿一晚她们不会有意见的。」

    「11点多了学校关门了」欣欣姐撇着个嘴我也不清楚她是生气着急还是

    怎么的,但心中已有大概,我奸笑的说道:「那开房还是回我家」608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