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枚了。

    如果寂锦桥不肯放过自己,想要追上来,那这最后一枚炸弹,会打在寂锦桥身上。

    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寂锦桥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另外...

    寂玖笙咬了咬牙,眸中疯态毕露。

    短暂的思索后,寂玖笙已然确立了方案,他挑衅似的望向了那艘小型游轮甲板上的身影。

    此刻

    隔着爆炸过后的余光。

    二人隔海相望。

    寂玖笙一向自视视力极佳,但此刻,夜太深了。

    他竟然看不清寂锦桥的神情。

    夜仍旧很深,随着爆炸余光一点点的消散,浓重的夜,乌黑的海面,再次将海天中间的空间,充斥完全。

    寂锦桥的身影,也被吞噬进了死寂一样的夜空中。

    在某一瞬间,寂玖笙心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突兀的直觉。

    此刻的寂锦桥,像是一副骷髅架子支撑着散掉的肉身一样。

    就那么直挺挺的立在甲板上,没有一点生气儿。

    好像...是个死物一般。

    但这种情况下,容不得寂玖笙过多的思索、打量、分析。

    他迅速转身,加大马力,快艇在辽阔海域之上,迅速朝前驶去。

    第487章 逃出生天5

    黑夜里

    寂玖笙所驾驶的快艇,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寂锦桥立在甲板上,神情恍惚,失神的望着寂玖笙离开的方向。

    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痕。

    海风一吹,面上颇冷。

    寂锦桥随手一抹,眼泪不知何时,涌了上来,掌心的血迹沾染了几分在面上,多了几分艳丽诡谲的恐怖感。

    泪水沾染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滚烫与冰冷相碰撞,寂锦桥的心,从未停止过疼痛。

    “我不想懂你的。”

    寂锦桥垂眸,看着游轮船体上,被炸开的碎屑。

    天地间

    阴暗一片

    寂锦桥久久的立在甲板上,猎猎的冷风吹拂面部。

    他像是在安安静静的等死一样。

    死亡的气息,联合着阴沉的天空,彻底将他笼罩。

    此刻的寂锦桥,不像一个活物。

    寂玖笙的坚定,在二人那次见了许戒之后,寂锦桥就有了一个恐怖的认知。

    也就是从那次开始,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寂玖笙终究会走。

    这个世界对寂玖笙来说,无关紧要。

    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呵呵,荒芜一片,唯一感兴趣,唯一想要在一起的人要走,那自己...就只有一个既定的结局。

    如今,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一切,就等着命运的安排。

    又或许...寂锦桥睫毛轻颤,等着寂玖笙的安排。

    寂锦桥嘴唇嗡动,心如死灰。

    “哥哥,我等着我最后的结局。”

    如今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知道自己会死,但不知道何时会死的人,头顶永远悬着一把匕首。

    日日煎熬。

    时时不得安生。

    砰——

    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寂锦桥一个踉跄,嘴角血迹渗出。

    薄夜寒带着寒气的怒吼声,在耳畔响起。

    “寂锦桥,你个废物!为什么不去追,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

    就在刚才的功夫,薄夜寒和傅临渊已经爬上了游轮。

    傅临渊已经气红了眼,杀意骤现。

    冲上去,仿佛要将寂锦桥这个罪魁祸首,剐了扔进海里喂鱼一般。

    傅临渊手中的手术刀,仿佛冒着黑气一样,锋利的刀刃,此刻看上去,让人心生恐惧。

    寂锦桥被薄夜寒打了一拳,看着眼前的二人,这段时间,心中所有的憋闷,仿佛一下子,有了一个突破口一样。

    啪!

    寂锦桥当空攥住傅临渊拿着手术刀刺过来的手腕。

    声音低沉无比:“适可而止!”

    双眸盯着二人,眸光锐利,平静中,透着一股疯魔。

    “差不多行了,之前让你们打两下出出气,别蹬鼻子上脸了,现在还来?真当我是不会还手吗?”

    说罢,寂锦桥用力一拧,身影一晃,背着傅临渊就来了个过肩摔。

    砰——

    刚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啪...的一声,摔在甲板上,声音震天响。

    分秒之间,傅临渊顺势一挥,哗...寂锦桥肩部被划开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手术刀也被寂锦桥拿下,咚——的一声,扔进了乌黑海水里。

    而后

    寂锦桥盯着薄夜寒:“当初在奴隶场的仇,今天跟你一并清算了!”

    说罢,寂锦桥迅速冲过来。

    薄夜寒眉目一凛,恨的牙根痒痒,不住的爆粗口。

    “你个废物,不第一时间去追寂玖笙,在这儿跟我耍横,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清算就清算,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死!”

    寂锦桥没说话,眼中的浓烈的阴霾,比此刻阴沉着的天,还要压抑。

    他一边提拳冲过去。

    二人仅凭蛮力,不要命的在甲板上,扭打起来。

    一旁的傅临渊起身,摸向了口袋里的药粉。

    刚跌落在海里,药粉泡了水,早就被海水冲没了。

    看着二人不要命的扭打,傅临渊一时间,竟找不到能插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