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吃饱了。”

    唐菀打了个饱嗝,今天她吃的真不少,大概孕妇胃口都这么好?

    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没管厨房,让陆怀景收拾,随后去小隔间再次洗漱好。

    等她出来,发现陆怀景不在,她正疑惑着,陆怀景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篮子。

    “你去哪儿了?”

    “我托人弄了点土鸡蛋,媳妇你记着吃。”

    陆怀景将篮子里的土鸡蛋一个个放进橱柜,岳母是孕妇要多吃鸡蛋。

    所以陆怀景只要有时间,都想办法换鸡蛋。

    唐菀有些感动,“陆怀景,你这么做不怕别人说你贪图享乐啊?”

    “我哪有。”

    陆怀景哭笑不得,“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过好一些的日子。

    不过是现在条件所限,我相信未来我们的国家人人都能吃饱饭。”

    “那你还挺有先见之明。”

    唐菀忍不住想,陆怀景虽然不能预见未来,但他对自己的母国充满了自信。

    “那是自然,有我们在,大家只会越来越好。”

    陆怀景一共买了五十个鸡蛋,“吃完了我再去想办法弄。”

    “你可别折腾了。”

    唐菀语气无奈,“你好好训练做任务,我想吃自己会去换。”

    “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陆怀景想到岳母的交代,顿时如临大敌,唐菀哭笑不得。

    “没那么夸张,我看生产队好多人怀孕,一直劳作到孩子生下来。”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陆怀景心想,她这么娇娇软软的媳妇,不能吃这个苦。

    “好啦,知道你心疼我,快去洗漱。”

    唐菀将他推进小隔间,甜蜜的看了一眼鸡蛋,这才回了房间。

    两人分房已经有些时日,陆怀景晚上回来睡时,唐菀还有不习惯。

    尤其这人浑身滚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内容。

    “你想什么呢?快睡。”

    唐菀轻哼一声,陆怀景委屈的叹了口气,“媳妇你太香了,我睡不着。”

    才刚吃了几口肉就被迫吃素好些天的他,再次闻着肉味自然难受得很。

    “你不是听妈的话吗?”

    唐菀没好气的说:“妈说头三个月不能乱来,为了孩子好,你乖。”

    她其实…也有点想,毕竟两人才刚结婚,不过为了孩子嘛,忍忍。

    “嗯。”

    陆怀景也知道,他自制力惊人,抱着唐菀不再乱动,倒是唐菀有些无语。

    “不如你去隔壁睡吧,反正那边还有个房间。”

    “不行。”

    陆怀景语气坚定,“不能吃肉,闻着肉味也行。”

    唐菀:……

    “你行,我先睡了。”

    唐菀有些无语,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大抵孕妇有些嗜睡。

    等唐菀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炉子里还温着陆怀景给她煮的鸡蛋和馒头。

    唐菀洗漱吃完以后,拿出唐舟睡过的被子拆掉,她洗了被套,棉被则放在院子里晒着。

    正忙碌着,她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文画。

    果然,她也瞧见了唐菀,一脸欣喜的朝着她的小院走了过来。

    第157章

    “嫂子,你住这里呀。”

    文画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开心的对唐菀挥着手,几步走到她小院门口。

    “是啊。”

    唐菀神色淡淡的转头看了她一眼,仔细手里的动作,将被子上的棉絮拍了拍。

    文画见状敛了敛眼底的笑容,“嫂子,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和陆副团没什么关系的,只是他偶然救过我一次。”

    虽然唐菀有些诧异,但她还是笑着说:“昨晚回去他说想起你了。”

    “真的吗?”

    文画有些开心,却听见唐菀淡定自若的说:“真的啊,不过他说救人是他当军人的职责。

    即便不是你,是个普通的百姓,他也会救,希望你别太放在心上,免得让他有心理负担。”

    气人嘛,谁不会啊。

    果然,文画面上的笑容消失,她僵着脸,“是,他确实是个负责的军人。”

    “文同志还有事情吗?我要洗被褥了,陆怀景太胡闹了,被子都脏了,我得洗洗。”

    唐菀面不改色的话让文画更是气的脑瓜子嗡嗡的,一想到这两人过着那么美满的夫妻生活。

    她心里涌现出一股子酸涩,她到底来晚了一步。

    “没…也没什么事情。”

    文画是个要面子的,她尴尬的笑笑,“我分配的宿舍是单间,所以想过来找找。”

    “筒子楼在那边。”

    唐菀指着不远处陆怀丽他们住的那边,笑容明媚。

    “文同志,都是一个部队的,还住一个大院,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啊。”

    唐菀知道,这文画怕是气死了,哪里还想找她。

    果然,文画讪讪的笑笑,“多谢嫂子好意,不过我们文工团有人要带我去买东西的。”

    “那就好。”

    唐菀含笑点了点头,还未进屋,便看见陆怀丽风风火火而来。

    “三嫂,这是?”

    陆怀丽疑惑的目光落在文画身上,文画略带尴尬的对她点了点头。

    “是咱们文工团的同志。”